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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铸信仰 笔墨颂征程——长征胜利九十周年殷国栋国画作品特展

2026-07-10

九十载岁月回望,二万五千里长征是镌刻在民族血脉里的精神史诗。红军将士翻越层叠群山、踏过冰封雪原、横渡急流险滩,于绝境之中坚守信仰,以血肉之躯铺就民族复兴前路,淬炼出不畏艰险、矢志不渝、向阳而生的伟大长征精神。书画家殷国栋以山水、红梅、牡丹为载体,融山河气魄、英雄风骨、盛世繁花于笔墨,倾情创作系列国画力作,以此举办专题特展,致敬长征胜利九十周年。

墨润董志塬——殷国栋的艺术人生

“塬上春风染翠微,笔底花鸟伴霞飞。砚池不逐名流转,只写胸中逸气归。”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掠过董志塬的边沿,透过窗棂洒进庆阳开放大学的画室。殷国栋立于画案前,手中羊毫已然蘸饱了墨,略一凝神,便在宣纸上落下了酣畅的第一笔。此时窗外还笼着淡淡的晨雾,而他的案头,已是墨香氤氲。昨夜最后一笔收在子时,今晨第一笔又起于卯初——这样的节奏,在他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中,早已成为日常。那墨迹淋漓晕开,不是精雕细琢的富贵牡丹,而是几竿迎风摇曳的墨竹,抑或一两只从陇东乡土间飞来的山雀。这间飘着墨香的画室,连同他脚下的黄土大塬,共同构成了这位从庆阳走出的画者全部的艺术底色。

在庆阳这片积淀深厚的土地上,殷国栋以“抚云散人”为号,将自己的生命深深扎进故乡的泥土,又向着天空自由生长。1972年生于甘肃西峰的他,现任教于庆阳开放大学与庆阳市社区大学,是甘肃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亦受聘为中国书画艺术家创作中心一级书画师,国际文化教育艺术交流院艺术评鉴委员会委员。然而这些头衔于他,不过是身外之物。他常对人说:“我不是什么画家,我只是一个没日没夜热爱画画的人。”在他看来,画画早已不是职业,甚至不是事业,而是一种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习惯,一种追求美好的本能。他的艺术之路,恰如董志塬上的一棵大树,根深而叶茂,质朴中见奇崛,却从不问自己是不是林中最高的一株。

夜以继日:以热爱为生命的日常
熟悉殷国栋的人都知道,他的画室,灯光总是熄灭最晚、亮起最早的。数十年如一日,他保持着“把墨一宿春色稠”的创作状态——常常作画至深夜,万籁俱寂时,唯有笔锋与宣纸摩擦的沙沙声相伴;次日清晨,又早早伏案,在晨光中续写昨夜的未竟之意。有人问他:日日如此,不苦么?他笑道:“喜欢的事,怎么会苦?就像爱喝酒的人从不嫌酒辣,我这是‘醉墨’。”他曾写下这样的砚边呓语:“瘦骨不为世法染,点香犹清亦迥然。忘我撒履夜作伴,风月无语漫相留!”这“忘我撒履夜作伴”,正是他痴迷于笔墨的真实写照——世俗的喧嚣退去,唯有笔墨与自己相对,那一份清寂中的专注,便是他最大的享受。

而清晨伏案,又是另一番滋味。晨光熹微,万物初醒,笔下的花鸟似乎也带着朝露的清新。他曾自述创作《曙光》系列时的体验:“当朱砂、嫩黄与花青在宣纸上交融”,曙光“如金箔熔铸的河流”时,他感到“笔尖与曙光缠绵”,乃至“不敢再落下”。这是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他不再是画面的主宰,而是成为“天地借我之手苏醒”的媒介。他总结道:“原来最深的功夫是放下技法的执念去用心点画”,最终达到“笔锋终于追上心峰”的至臻状态。这种体验,若非将热爱化为日常,是断然无法获得的。

他深知,画梅需要“反复勾勒,层层积墨”,那铮铮铁骨,“无此铮铮铁骨,何来傲雪红妆?根基不厚,则花必轻薄;老干不坚,则何以傲霜?”他以此自勉,也将这份坚韧倾注于每一幅作品的打磨之中。那一杆老梅,他“每日晚睡早起已八小时伏案有余”,只为求得一笔一墨的完美呈现。有人劝他何必如此较真,他说:“不是较真,是放不下。心里有那一杆梅,不画出来,睡不踏实。”正是这份纯粹的热爱,让他的画作在豪放洒脱之外,更见扎实的功力与深厚的积淀。

三尺讲台:桃李春风三十载
1992年,二十岁的殷国栋留校任教于甘肃省宁县师范学校,开启了他的教学生涯。此后,他于1994年至1996年进入甘肃省教育学院美术系进修深造,获得毕业学历。那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却将自己沉入马莲河畔的沟峁之间。每个周末,他带着学生们背着画夹,沿着蜿蜒的河岸行走,足迹踏遍了马莲河的每一处湾汊。春天的杏花、夏日的麦浪、秋日的芦苇、冬日的雪野,都成为他和学生们笔下的素材。他告诉学生:“画山要懂山的心跳,画水要知水的呼吸,脚下这片黄土,就是最好的老师。”

在课堂示范时,他从不吝惜将自己的思考过程全然呈现。一次画写意牵牛花,他提笔挥洒,墨色淋漓间,藤蔓缠绕、花朵绽放。收笔之际,他略一沉吟,欣然题下:“弟子命我写牵,技穷技短,无力表现,我当卧薪尝胆,十年磨一剑。”落款钤印,满堂学生先是一愣,继而掌声雷动。那谦逊自省中透出的坚韧与真诚,至今仍被当年的学生津津乐道。如今已是高校博士生导师,回忆起那一幕仍感慨不已:“老师的题款,比画本身更让我们震撼。他让我们明白,真正的热爱者永远在路上,永远保持敬畏。那句话,我记了三十年,也用了三十年——无论走到哪个岗位,都不敢忘了‘磨剑’二字。但最让我感念的,是老师从不在意我们后来职位多高,他只关心我们心里还有没有那份对美的热爱。”

此后调入甘肃省庆阳师范任美术讲师,他的画案前,常常围满了求教的学生。花鸟、山水、人物,他无所不涉,且每每能将传统技法与个人感悟融会贯通。他常与学生研习到深夜,画室的灯光映着窗外的星斗,讨论声、赞叹声、笔触纸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夜深了,他便和衣而眠,案上铺着未干的画作,枕边放着半卷的画论。学生们心疼他,他却笑道:“笔墨作伴,便是好眠。”

他为人大气,格局高远,从不以技艺自矜,更不以师道自居。他常对学生说:“学画先学做人,心中有丘壑,笔下才有乾坤。但做人不是为了画好画,是本来就应该这样做人。”在他的影响下,一批又一批学生不仅在艺术上精进,更在人生的道路上各有所成——有的成为美术教育的中坚,有的投身文化事业,有的走上行政岗位,有的执掌媒体。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一位资深记者,便是他早年的学生。每次回访老师,他总会带着摄像机,悄悄记录他伏案的身影。他说:“老师从不在意镜头,他只在意笔下的那一笔有没有到位。我曾想给他做个专访,他摆摆手说:‘我一个天天埋头画画的人,有什么好访的?你去访访那些真正需要关注的人。’我用镜头拍了无数人物,但最想拍的,始终是他——因为他让我懂得,什么叫‘板凳要坐十年冷’,什么叫‘热爱本身即是回报’。”他说透过镜头看到了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如何在喧嚣的时代里守住内心的纯粹。

如今,当年的学生们遍布各行各业:有人主政一方,将文化兴县的理念落到实处;有人执掌媒体,用笔和镜头传递着老师教给他们的那份真诚;有人投身教育,将殷国栋当年的话原原本本讲给自己的学生听。而他自己,从不在意学生们身居何职、成就几何。在他眼里,他们永远是那群背着画夹跟他走马莲河的少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他的风骨与情怀,深植于一代代学子的心中,成为他们前行路上不灭的灯火。

求学问道:从马莲河畔到万里路
那几年的系统学习与教学实践,为他打开了艺术的第一扇大门。但真正的修行,却是在此后数十年的笔墨砥砺与万里行路中完成的。他深知,古人云“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画室里的苦练固然重要,但天地间的生机才是真正的老师。他像一位虔诚的取经人,不仅埋头于传统画论与历代名作的临摹研习,更将足迹印在了陇东山山峁峁的沟壑梁峁间,他的作品赴韩国、日本等地交流展出,被人民日报社、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吴道子艺术馆、坦桑尼亚政府代表团及俄罗斯华人中医名家等团体和个人收藏,在与不同文化的对话中反观自身,开阔胸襟。然而这些交流于他,从来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怎么画画,就像串门一样自然。这种既向内深耕传统、又向外拥抱世界的态度,让他的艺术视野不断拓展,虽在国家级、省级展览中入展获奖三十余次,他却从不把这些挂在嘴边。有学生替他统计获奖情况,他笑道:“你记这些做什么?画完了,有人喜欢,就是奖;没人喜欢,下一张再画就是了。”

他曾写下《黄土问道:在沟峁间苏醒的画魂》,记录自己行走在故土山川间的感悟:“踏上故土,鞋底与黄土相触的沙沙声,恰似画笔在宣纸上行走的节奏。这片血脉深处的土地,是一部用风蚀雨刻写就的无字天书。”他凝望废弃窑洞,煤油灯的气息穿越三十年萦绕鼻尖,顿悟山水画精髓不在“造境”而在“觉境”——“窗棂残留的纸痕,是倪瓒未及的沧桑;崖壁雨水的沟壑,比范宽的雨点皴更富韵律。”哥嫂的涮油饼、罐罐茶,这些烟火气正是画理中最珍贵的“气韵生动”。当记忆中上学路上的柳棍轿子仍在晃悠,他方懂石涛“搜尽奇峰”的真意,是“让身心成为自然的感应器”。

逸笔纵横:写意花鸟中的陇东魂魄
殷国栋主攻写意花鸟,兼及山水、人物。他以“逸笔纵横、豪放洒脱”的风格独步画坛,画作“浑古大气、格调高雅”。他的笔下,从不缺少陇东大地的生命气息:或许是雪地里啄食的麻雀,或许是崖畔上斜出的酸枣枝,又或许是春风中摇曳的杏花。这些寻常之物,在他手中被赋予了非凡的气韵。他用笔不拘小节,大刀阔斧,墨色酣畅淋漓,看似随意挥洒,实则处处蕴含着对物象神采的精准把握。

他最擅长的,是将具体的物象提升至宇宙运行法则的象征层面。其作品《和合图》是这一理念的典范:画面以花青墨叶为基,粉荷出水,双鱼依太极之势游弋,“一升一沉,阴阳互抱”。这已非简单的荷塘小景,而是“以淡雅笔意勾连天地生机”,将动态平衡、循环往复的古典哲学,以极其清透灵动的视觉语言娓娓道来。墨色氤氲中见清透,布局疏朗中藏圆融,恰是“万物生生不已之美”的直观显现。

而在《花开富贵》的创作中,他更将色彩与构图升华为一套精妙的“阴阳”系统。他自述:“主色领衔,诸色协奏,以沉稳的大红定调,统领全局;姚黄含朱,藤黄点蕊,粉紫翩然侧应。各色避其锋芒,又暗合主脉——如将帅挥旗,三军列阵,于绚烂交锋间成就浑然天成的秩序。”他深刻地指出:“画有魂,须主次分明,阴阳得位——若众色竞艳,必致纷乱;有主有从,彼此成全,方得圆融饱满之生机。”画面中双蝶翩跹,作为“灵动之阴”与“华彩之阳”的牡丹相戏相生,最终营造出“热闹中见秩序,绚烂处有从容”的意境。

他的红梅《报春图》,以气势夺人。布局从右向左取势,老干斜回下弯与直干斜上形成强烈对比,恰如人生曲折与坦途的交织。三组花色——朱砂之艳、淡紫之雅、淡墨红之韵,虚实相生,密处不透风而疏处可走马,于繁花似锦中见节奏清朗。最妙在以花青衬明月,铁骨铮铮中透出空灵,刚柔相济间尽显“铁骨艳红”之神。他不拘一花一枝之精巧,专取整体浩然之气,正是“自由不拘成法”的写照。这满纸红梅,既是报春的绚烂,更是人生浓淡虚实相映的哲思——繁华中见疏朗,刚健中蕴温情。

哲思入画:砚边呓语中的艺术智慧
殷国栋的“砚边呓语”与诗词,是其艺术思想的精华所在,与画作彼此映照,形成“诗画一体”的文人传统当代延续。这些随手写下的文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蕴含着数十年创作经验的深刻体悟。他从不为发表而写,只为记录那一瞬间的心动。有朋友劝他结集出版,他摇头:“写了就写了,非要印成书做什么?真要有人想看,来画室坐坐,我泡杯茶给他念几句就是了。”

论对立统一,他深谙艺术的形式法则源于矛盾的对立与调和。如论色彩:“红黄之花开,香艳如猛火烈焰喷吐而出,若不带一些清冷的灰青色淡叶气味,其火焰不会焚烧他人,也会将自己灼伤!”论笔墨:“浓与淡,刚与柔,干与湿,俗与雅若能画到极处,无有他奇,只是恰好。”这种对“恰好”的追求,是历经锤炼后的化境。论黑白关系,他有独到的见解:“白非定是白,黑亦能为白。那一派淋漓的蓝绿色,看似是色,是‘黑’;但在整幅山岩的环抱与映衬下,它流淌的形态、通透的气韵,恰恰成了画中最亮的‘白’——是泉水的光亮,是山谷的呼吸。反过来说,若一片留白被周遭景物逼得僵死、了无生气,那这‘白’也就成了堵塞的‘黑’。黑与白,不在其色,而在其位、在其势。经营画面,便是经营这一口‘气’。”

论破立精神,他强调艺术创作需要突破成规的勇气:“一支秃笔破色破墨,能破幻迹,破真境,才可以任天下之负担,亦可脱世间之僵锁!”这“破”的精神,驱动他在传统笔墨中开辟新境,形成“笔力雄健而气韵贯通”、“构图饱满奇崛”的个人面貌。论心境修为,绘画于他,是心灵的栖息与修行的法门。“心根六趣映境尘,色不空,相不空,弄墨空空难!”道出了在纷扰中求取艺术真谛的艰辛与执着——然而这“难”,于他却是一种享受。“山石本坚劲,虚缈增空灵。小草性柔弱,坚挺显精神。观山即观己,坐看云起时!提笔漫漫来,收笔悠悠去。漫不经心处,道生水云深。”这般的感悟,早已超越了技法层面,进入生命哲学的思考。

根植厚土:社区教育中的时代回响
如今,殷国栋在庆阳开放大学与社区大学就职,他的讲台从师范学校的课堂延伸至更广阔的社会天地。他深知,艺术不应是象牙塔里的孤芳自赏,而应是滋养大众心灵的精神甘泉。在社区教育的舞台上,他将自己数十年的艺术积淀化作一场场生动的讲座、一次次亲民的示范。他带着笔墨纸砚走进社区村组活动中心,手把手教退休老人画写意花鸟;他策划社区艺术展,让普通人的作品也能登堂入室。他常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朵花,艺术就是让它开放的那缕春风,是人民幸福感的荡漾。”

有人劝他,社区教育没有名没有利,何必费这个功夫?他笑答:“画画本身也没有名没有利,我不也画了几十年?喜欢的事,不做才难受。”他曾在《平安富贵图》的题记中写道:“画中主体牡丹以红、紫两色相映,红为‘鸿运当头’之吉,紫乃‘紫气东来’之瑞,双色共生,暗喻富贵不仅来自外在荣华,更源于生命内在的丰盈与独特。两只蓝灰鸽子一立一卧,姿态各异却回首同向,象征家庭中成员虽个性不同,却心意相通、守望相助。‘鸽’谐‘和’,双鸽即‘双和’,寄寓‘家和万事兴’的朴素哲理。”这般的解读,既是对画意的阐发,更是对生活哲理的传递,让艺术与普通人的生活产生深深的共鸣。

他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画室和课堂。当年那些在马莲河畔跟着他写生的学生们,如今遍布各行各业——有人成为美术教师,将他的理念传递给下一代;有人成为设计师,将艺术融入日常生活;有人主政一方,将文化兴县落到实处;有人执掌媒体,用镜头记录时代的温度。而他自己,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他说:“我只是一个热爱画画的人,恰好这个热爱还能感染几个人,那是我的福气。”

写意人生:于笔墨间见真淳
纵观殷国栋的艺术之路,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真”字。他真诚地面对传统,数十年临池不辍,从古人笔墨中汲取养分;他真诚地面对生活,将陇东大地的草木生灵化为胸中丘壑;他更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求怪诞媚世,不追虚名浮利,只求在笔墨挥洒间,抒写那份源自本心的“逸气”。他说:“我不是画家,我只是一个没日没夜热爱画画的人。画家是别人叫的,跟我没关系。”

他曾作诗自况:“醉了画荷不是花,梦游太虚非幻化。人言牡丹真国色,清荷无语遍天涯。”这“无语”二字,正是其心境的写照——不与人争辩,不与世争锋,只默默地在笔墨间耕耘,让作品自己说话。他的画室,既是创作的作坊,也是传道的讲堂;他的画作,既是艺术的呈现,也是生命的写照。

他曾言:“山中无尺,不量短长,方见众生鲜活。心底有光,不照对错,始觉万物可亲,格局若宽,陋室能容山海,心境若窄,天地亦如樊笼。人间最好的修行,不是评判,是看见。”这“看见”二字,道出了他观照世界的方式——不急于评判,不急于定义,而是静心观察、体会、感悟,再将这感悟化为笔下的墨韵。

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位始终行走在董志塬上的“抚云散人”,将继续以手中之笔,描绘这片土地的沧桑与新生。他说他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只想一直画下去,画到拿不动笔的那一天,来一屋子的学生将他的画抢光便是美好。正如他在诗中所寄望的:“书生园里吟千年,赏花赏叶赏春风。先生笔底转百回,问骨问魂问精神!”这“问骨问魂问精神”的不懈求索,早已不是为了成为什么“家”,而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用笔墨与这个世界最深情的对话。让墨韵伴随春风,染遍故乡的每一道山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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